网站地图
首页 文章推荐

我也终是收回了视线,重新望向黄河的对岸,心境明了。

缘深缘浅,缘聚缘散,惜缘随缘莫攀缘。

回到大院,天色已黑。

距离离开只剩下最后两天,我打开行李箱开始收拾行李。

隔壁的议论声从窗外穿进我的耳朵。

“听说邱家那小子把宋营长叫过去了,这次又不知是装的哪里疼。”

“可不是嘛,男未婚女未嫁就算了,如今一个嫁人了,一个还是单身,宋营长不知咋想的!”

“从前还觉得季同志闹腾,现在想想,换成我自己,女人总去找别的男人,俺不得闹上天!”

听着这些话,我嘴角浮起一抹凄然的笑。

上辈子,我不准任何男人接触宋念清,闹得整个大院的人都惧怕了我。

还落了不少骂名。

现在我醒悟了,不再去奢求宋念清能够回心转意,可这些邻居好像又站在我这边了。

我压了压行李箱,拉上拉链,把箱子放在最角落。

随后,拿上关上窗户,拿上毛巾去了淋浴间。

临行前的最后一天,我特意起了个大早,先是去银行把存折本里属于自己的那份钱都取了出来。

然后带着一些零食和文具去了福利院。

上辈子,我一直想和宋念清有个属于自己的孩子,所以爱屋及乌,一直都在默默资助福利院的小孩,更希望自己能够得偿所愿。

我提着东西来到玛莎院长的办公室,告诉了她自己要离开的事。

玛莎闻言露出不舍,但还是抓着我絮絮叨叨说了很多。

“到了那边,一定要注意安全,以后有时间,常回家看看。”

“我和孩子们,都希望你好好的,开心的做自己。”

我耐心听着,心里暖烘烘的。

好像在宋念清那里错过的温暖,在这里都补齐了。

和福利院的孩子们告别后,我回了家。

一直等到晚上,宋念清还是没有回来。

我来到厨房,做着离开前的最后一顿晚饭,饭菜端上桌时,门口终于响起了钥匙开门声。

很快的一个对视,我就收回了目光。

宋念清好像反应过来,不知何时再没看到过我眼底浓稠的爱意。

她有些不安,但不知这情绪从何而来。

压下莫名奇妙的情绪,自然地在餐桌前坐下:“怎么这么晚才吃饭?”

“你要吃点吗?”我给她加了双筷子。

宋念清却摇了摇头:“不了,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。”

我看向她:“正好,我也有件事想要跟你说,我……”

“宇恒,冬河这次病的有点严重,医生说治疗要花一大笔钱,我就想……先从我们共同的账户里取一笔钱给他应急。”

我咽下没说完的话,放下碗筷,回到卧室取了存折放到她面前。

“正巧今天上午我把共同账户里属于我的那部分钱取出来了,里面剩下的都是你的。”

网站内容来自网络,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,立即删除!
Copyright © 好散文 琼ICP备2023010365号-61